浅夏光年

我爱楼诚forever

日!这什么神仙cp!!!

如果我签了工厂,我觉得我一眼就能看到我的未来,就是蹲在工厂里,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的守在机器或者电脑旁,做着重复的工作,这种生活不是我想要的,我总觉得我的生活不该是这个样子的。可是,我到底想要过什么样的生活呢?我不知道。
我常常想,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我这样的人呢?不知道自己的兴趣是什么,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样的工作,不知道自己能胜任什么样的工作,真的糟糕透了!

自己真的好废啊

走了好久,最近丧的厉害,想着回来看看,突然发现打不开清和太太的主页,太太走了?真的走了?带着情寄、狮子、地平线、二重一起走了?那些追文的日子历历在目!眼泪就这么猝不及防掉下来,整个人糟糕透顶!追到清和的微博上,才晓得,原来被封号了,无比庆幸,又无比心酸,庆幸清和并没有真正的抛弃我们,可是那些文再也回不来了,喜欢列表少了半壁江山,如同心也缺了一大块。还好有姑娘整理了文本,终于收进百度云盘,心好像填回来一点了,可是,还是好难受……

放不下啊

再见

也算是给自己一个交代了

睡啥睡!不睡了!半条命都没了!

走了一个又一个,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

【贺陈】逆河

贺陈!贺陈!贺陈!
沉迷贺陈无法自拔🙊

稻生:



电风扇


 


深夜,贺涵睡得清浅,感觉老有东西往自己怀里拱,他闭着眼睛伸手一揽,摸到陈亦度光滑如象牙又骨骼凸起的脊背。


“冷……”陈亦度在睡梦中呓语。


半夜空调温度过低这事的恶劣程度堪比孩子半夜哭了要喂奶,再不情愿地拖拖拉拉,也总有一人要去做。贺涵打破不可能的逻辑拎着领子把自己从睡意的水面中提出,费力地摸索着点亮壁灯,才从同色地毯上辨认出空调遥控器。


调了温度又喝了口水,做完这一切,睡意几近全消。他将揉成一团的蚕丝被向上提了提,看着未受打扰继续酣睡的陈亦度,睫毛浓密成小扇,随着眼皮一颤一颤,忽然想起那些个没有冷气的夏天。


 




“欸左边,再左边一点。”陈亦度穿一件海军蓝的条纹背心,抱着手臂,像在安排联欢庆典的会场布置般颐指气使。


贺涵低下头,看见他孤峭鼻尖上的汗珠,将落未落的莹莹一颗,反射屋外灼灼炎日的光。他撇撇嘴,扭动一下僵硬酸痛的脖子,又将黑惨惨的湿抹布覆在另一根扇翼上。


好了,大功告成。拍拍手从桌子上跳下,足球鞋都没脱,赫然一个灰蒙的脚印。


陈亦度满意地呲了下小白牙,颠颠跑去拉门口那根油腻腻的红塑料线。


咔哒。


两人抻着脖子,像两只呆愣愣的大白鹅,乌溜溜的眼珠子盯着擦得亮堂堂的绿漆吊扇。


吊扇静默如谜。


不等陈亦度开口,贺涵就三步并两步窜到隔壁房间。“李妈,我这屋里的电风扇怎么不转?”


一张八仙桌前挤满了人,低档香烟的气味刺鼻熏眼睛,麻将牌出得震天响。“八筒……诶哟这线路吃不消的呀,你开我开大家开的话,电路板迟早要烧掉的呀……”


“那也不能这样子啊,这天气没有电扇,不要热死人的啊?当初你租给我们的时候……唔……”话没说完,连嘴带鼻被后头伸出的一双凉滋滋的手捂住,陈亦度朝他使了个颜色。


“好了好了,等下个月隔壁张小姐她们搬出去,就给你们通电扇啊……碰,胡了!今朝这运气好的来……”


 


“怎么不让我说?”贺涵光着膀子趴在竹席上,过十分钟翻个身,毛孔刺啦刺啦得冒着汗,他觉得自己跟烧烤架上的秋刀鱼没什么两样,即使陈亦度说秋刀鱼比你瘦多了。


“李妈能用这价格把房间租给我们已经很好啦,别再和她争辩了。”


当初一鼓作气要逃离宿舍阿婆的管制,过潇洒快意人生,挖空口袋拼拼凑凑一百多块钱就敢出来找房子。两个荷尔蒙蓬蓬烈烈的大小伙子,眉目交流之间涌动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,在思想观念仍较为封闭的世纪初,难眠不被另眼相待。像影子一样在弄堂里游荡了好几周,被赶来赶去,私奔的理想逐渐湮灭,最终遇上旧居民房的包租人李妈心软,加上儿女是海归,思想也没那么守旧,才算找到落脚的地方。


“那也不能就这样吧?在屋子里都快中暑了,你不热?”他伸手过去在脖颈间捞一把,水淋淋。


“对了”。陈亦度一蹦而起,从自己的行李袋里摸半天,扔出来两蒲葵扇,硕大圆正,能盖住一整张脸。


“不会吧……”贺涵惊呼不可思议,“堂堂大设计师还会用这种东西?”


“怎么?复古元素一向是时尚的宠儿。”陈亦度理直气壮。


 


无风。懊糟闷热的夜黏糊糊成一锅粥,稠得搅不动,化不开。贺涵第五次把扇子掉在床上,臂膀酸软得一点力气都使不上,没过两分钟,陈亦度就用脚底板蹬他光溜溜的大腿。


好嘛……没力气也要憋出力气来,贺涵闭着眼睛又摸到细长的柄,咬咬牙,勉力抬起手继续做圆周运动。造出的风都是热的,但因为汽化吸热,终究能带走水分同时席卷走一部分热量,所以企盼这微薄的凉意能源源不断。


你看你看,贺涵哀叹,还以为他愿意艰苦朴素同甘共苦,没想到设计师的算盘打得比咨询师的还要响,赢的就是一颗不忍的心。


第二天,贺涵在必修课上把书一立,呼呼睡了三节课。再过两日,整条手臂酸得抬不起来,邻桌同学开始疑心他晚上是不是搬砖赚学费,好心要帮他申请助学金。


“这样不行。”贺涵思前想后,一脸严肃坐在床沿。陈亦度像做错事的小孩,抬起眼皮偷偷看他,不理?躺回床上,扇子盖住脸。


“哎,还是去买台风扇吧……”


 


大汗衫,牛仔裤,配上梳得不伦不类油光锃亮的头发,假装是有闲钱需要被售货小姐点头哈腰问东问西的顾客,结果从高档百货公司到小商品批发市场,再到二手家用产品摊位,汗湿痕迹越来越重,端耸的背越来越弯。


“怎么都那么贵?”陈亦度晃荡口袋里的硬币,很是愤懑不平。


“你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……”贺涵也没底气,瞅着一地锈迹斑斑的电器,喉咙干涩,“你喜欢什么款式的?”到这儿还提款式,也算是找补面子。等半天没得到响,一回头,看见陈亦度的眼睛粘在身旁一小孩举着的冰棍上。冒着冷气的冰棍像从玉龙雪山上捧下的一团耀眼白雪,橙橙轰轰的日头下挥发魔力,目光扎进去,拔都拔不出来。


贺涵叹了口气,决定买一把最便宜的坐式风扇,余下的可以留作一个夏天的冰棍钱。


陈亦度嘬着小布丁,表示同意。


 


后来的后来,他们就靠那把嘎吱嘎吱响还时不时罢工的台扇熬过难眠的夏夜,直到张小姐踩着价天响的高跟鞋搬了出去,李妈才在再次催促下不情不愿接通了吊扇的线。纵横两道风,吹得人飘飘欲仙,像两张鼓风的帆。


不过那个时候,上海也近秋了。


 




“昨天空调打太凉了。”第二天早晨,陈亦度齉着鼻子说。


贺涵没好气地抬抬眼,往嘴里舀勺粥。“今晚用电扇吧。”


 









大概失去了才会懂得珍惜吧